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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爸爸妈妈来家,呆了四五天,欣赏了油菜花田,还有天水河边的百花满地。买了今天回程的车票,晚上八点半的火车。饭后,约着一边散步一边往火车站走去。雨后的空气极好,一边走一边百般叮咛,什么时候从父母对我的惦念变成了我对父母的牵挂,爱就是这样双向流淌的。很快就走到了站前广场,直奔候车室取了了车票,时间尚早,就在广场溜达一圈。
      
      广场的西南角是一对二人转演员,一会唱一首流行歌曲,一儿唱一段二人转唱曲。听二人转我一向听不懂他们的唱词,只觉得他们的表演很幽默,演员一般都有一身功夫,表演的热闹。一个年轻男人主持,和一个老女人搭档唱戏,老女人扮丑角,表情逗俏娇憨,媚态可掬。年轻男子唱腔纯正,难得的广场搭档,不时逗得观众一阵哄笑。每一段表演,大家都报以热烈的掌声,在演员的再来一个要不要的喊声里,掌声愈加热烈。
      
      旁边又一圈围着的观众,场内一个小女孩在跳拉丁独舞,看得出是经过专门的学习,一招一式很有专业范儿。小小的年纪,大约七八岁的样子,在场地上沉着安静,脸上带着高冷的微笑,仿佛她不属于这喧闹的人群,仿佛只身舞在聚光灯下,那种卓尔不群的高傲的舞者的姿态,就像湖水里的天鹅,总是扬着头,仿佛跳着跳着,世界便是她自己的了。尽管周遭音乐混乱,人声嘈杂,这一刻却是安静的,安静的舞者,安静的观众。
      
      东南角几个年龄稍长的男子各自占据大约两三平米的地方,在玩一种小时候我也玩过的游戏--抽冰ga(二声),那是小时候我们叫的土名儿,现在叫陀螺。只是这盛夏没有冰场,在平平的广场地面上,有同我们小时候玩的模样差不多木质的,有体积稍微大些的铁质的,还有更先进的,周身闪着光的,在啪啪的鞭子的抽打下,不停的旋转。我和姐都跟爸说,让他也买来一个,没事练习玩玩,锻炼身体。
      
      西北角是一群足有近百人的队伍,大多为中年人和年轻人,在广场跳操,舞曲是改编的极嗨的“小苹果”,整齐的动作,洋溢青春的笑脸,给人朝气蓬勃的感觉。领舞的两个人穿着一样的紧身上衣,同色同款的热裤,扎着马尾,再看她们的脸和表情,有着惊人的相似,心想她俩是孪生姐妹吧,谁家父母有这样一对女儿,多幸福。
      
      东北角则是一队秧歌在欢快的舞着,一身粉色的衣裤,粉色的扇子,绿色的扇子,舞着东北人的泼赖和激情。秧歌曲子欢快激越,舞着秧歌的人们热烈奔放,休闲的方式有很多种,有人就独爱着这一种,这是东北人的舞蹈,东北人们不知舞了多少年,多少年,东北人们乐此不疲的舞下去。
      
      环着广场还有一群健步走的队伍,伴着军哥嘹亮的伴奏,暴走的队伍步伐整齐,气势昂扬,旗手在排头举着红旗,这是中国特有的吗?人们喜欢聚集,喜欢步调一致,喜欢在群体里淹没自己,就做平凡的一份子。又是有着激情的,军哥里的步伐就是证明。
      
      广场四周是密集的住宅楼,大型的商场,把车站显得狭小而拥挤。人们选择则自己能做的,愿意做的,来休闲时光。
      
      更多的是看热闹的人群。二人转的一圈观众里,一个男人穿着一件白衬衫风纪扣子都系的严谨,一顶绿色的军帽,腰间挂着两串钥匙,看着表演,他却表情郑重,不笑也不鼓掌,只站得笔直,我猜不出他的精神状态,过于专注?还是精神偏离了正轨,在一件军装里做了一个不该做的梦,梦里指挥万马千军,驰骋沙场?梦做得痴了而成了游离。旁边一个女人,头发有些脏,黏结在一起,上身穿着绿色的迷彩夹克,下身一条多年前流行的黑色的脚蹬裤,一双黑色布鞋。一只没看见她的脸,因为她一直没有抬头,就是低头盯着手机。她坐着,我站在她侧旁,看得清手机界面是qq的聊天窗口,手机一句一句闪烁,她认真的一句句回过去,不时看到她的背动一下,好像是笑了那么一下。二人转的表演很精彩,她只坐在观众围成的圈子里,做着与他人无关的事。观众在一个节目结束后会起劲鼓起掌,她却一动未动,好像在自家床上一样。还有一些如爸妈一样准备乘车的人,将拉杆箱立在身旁,入神的看起来节目,希望他们别忘了时间,别只顾着看热闹而忘了要赶的火车。
      
      时间差不多了,往进站口走过去。进站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男人,用迷茫的眼神望着广场的热闹。手边是卷好的一袋旱烟,公共场所禁止吸烟,不知他知不知道。他却是顾自吸着,烟雾很大,根本看不清他的脸,是在高兴白天的那场雨,解了旱情?还是忧愁家里的禾苗种是种下了,又该除草间苗了?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,只有这不老不小的人留守着土地,还在盼望土地里刨食有个丰收年景。烟雾里看上去他的年龄有五十几岁,烟雾里他显得极其孤单,尤其是他就对着广场上喧闹的人群,一群茶余饭后消闲消暑的人们。
      
      他也不孤单,他旁边还有一人,是一个头发凌乱纠缠,盛夏了依然穿着棉袄的人,看不出性别。手边是不知哪里捡来的脏兮兮的已经辨不出颜色的袋子,有些辨不清颜色的吃食,用那双辨不清颜色的手在袋子里摸来摸去,拿出一个辨不出为何物的吃食,咬了几口,有在袋子里摸出辨不清颜色的水瓶,里面是辨不清颜色的水,他也不顾分辨吧,咕咚几口喝了下去。吃过了喝过了,从袋子里拿出一条辨不清颜色的手绢,擦嘴,夜色里,终于有一样辨清了颜色,他的牙很白。每每火车站都有这样的流浪汉,大都精神不正常,离家出走,不知归处,真不知他们一天天怎样过去,就算辨不清颜色的吃食能维持多久,不知他们哪一天就不见了,不知他们是生命走到哪里终结了,还是流浪到又一个什么地方?
      
      送爸妈进入检票口,凭票候车,我便进不去了。拥抱挥手,告别,总是依依不舍。回来经过出站口,正有一些人出来,接站的人立刻近前,拥抱的,握手的,都是相见的愉悦。有人说不喜欢车站,说这是离别的地方,其实,车站也是相聚的地方啊,就像前几天我也是在这里接爸爸妈妈来的啊。可是此刻再望一眼热闹的站前广场,心里揣了满满的离别之情,便无心欣赏休闲之乐了。有些不舍,有些难离,于是快快离开,回到我的生活里去。
      

    小小的广场容纳了太多的茶余饭后的休闲活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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