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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说好不哭
      
      --题记
      
      有人说,让人上瘾的东西,骨子里都是苦的。比如咖啡。
      
      这个比喻我并不待见,咖啡的苦是甜糯的,那一点点的苦味,只是甜味的一点调剂。而真的苦,却是苦的。有人说,苦是生活的常态。我深以为是。
      
      生来时的呱呱坠地,概莫能外,不哭那是大苦难了,护士会在鲜嫩的小屁股上来一巴掌,哭,是生命的宣言。这一声哭,换来的却是来自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姑姑小姨叔叔大爷的笑。这一哭便也值了。只是这不得已的哭,便是开始了人生。生命说起来神圣无比,却又多么的微不足道。歌颂生命,礼赞生命,我却是怀着悲悯的心的。
      
      谁的成长都可以就着一杯喝的,说上半日。说你的淡定与从容,可以闲散地就着午后的咖啡。说你的奋斗和努力,那就用滚水烫上一壶茶。说你的艰难和无奈,就只拿一瓶矿泉水,咕咚饮下。说起对土地的渴望和收成的忧喜,就只管手搭凉棚,望着太阳晒干的大地,褐色的皮肤,皲裂的手指上的厚茧,不说也是凝重了。唯独不敢端起一杯酒,那说来的便只能是一杯眼泪了,便是一个辨不清真伪,敢叫嚣着世界皆醉我独醒了。可是这世间的纯洁和混沌谁又能说得清呢。黄河的水浊浪滔天,我看到的不是浪的壮观,却是浑浊里的一声怒吼。清浊的人世,欲辨已忘言。即便我纵身一跳,黄河水依然浑浊,而我并做不到出淤泥而不染。
      
      看到一位老领导同事,在管道抢险的第一线,连夜爬上输油管道所在的山坳里,整夜守着漏点,指挥实施管道减压,焊工焊缝,三十好几度的南方高温,浑身濡湿地奋战在前线。老领导在叙述这一段抢险的事故时,竟然还描写了战场的萤火虫呢喃,偶有微风拂过的夏夜。忽然感动这样的火热,火热的工作现场,火热的生活情怀。老领导是退休返聘回前线负责安全生产的,这份对工作对生活的热情,忽然给了我一份感动。我坐在舒适的办公室里,端起咖啡的手放下了。忽然想哭,为着浮生的一种不安和烦躁。
      
      生活没有披星戴月,却也是早出晚归。循规蹈矩的日子,好像人已经垂垂暮年,还没有暮年,但暮年的样子好像已经看到了。住在了离单位所在的老区大约十多公里外的新城,新城的环境,有风,有花,有雪,有月。我是个容易沉浸的人,又习惯了去适应去习惯。每天的奔波便很快不觉得遥远和漫长。耳边一集百家讲坛听完了,便也到站了。陪读的日子不算苦,自己的房子,住着是舒服的。可是,总有什么隔阻思绪。想来,始终知道症结。就像一个笑话里说,“世界上有三种笨鸟。第一种是先飞的,第二种是嫌累不飞的,第三种最讨厌,自己飞不起来,就在窝里下个蛋,要下一代使劲飞。”我也曾经先飞过,或者也嫌累飞不动了。就变成了最让人讨厌的第三种笨鸟。而孩子的不羁青春,我已经没有缝隙容得进去,即便我用尽了耐心。我知道,孩子的青春才刚刚开始,学习也不是唯一的出路。谁不是从青春的无知不羁里走过。我知道,可是不是计较我的奔波劳苦,只是希望这飞翔能不遇风雨,这翅膀羽翼丰满。为此郁结自己,我知道这不好。有点自找苦头的意味。又想哭,却不是为了自己。
      
      曾经不止一次地听到看到人们讨论,痛苦是生活的常态。这多么颠覆我思想里的风花雪月。人常说,我们都走在追求幸福的路上,穷尽一生。这话听起来成了一种佐证。尽管我很不情愿承认这一种苦。前日听一档节目,说起从前人们的平均寿命很短,那时并没有医药,寿命大概只有三十五岁。说人类的性成熟在十五岁左右,待下一代也长到十五岁,这一代作为人的使命便完成了。人类的繁衍说得如此客观,突然觉得索然无味。追求,像一种讽刺。如此,比起古人,我们已经多活了太多年。那么除了繁衍,我们在做什么?我们能做什么?问到此,自己哑口无言。存在感消失了。又想哭一场,短暂的为自己掉几滴眼泪。
      
      忽然想起一句话,自己就是一块美玉,何必羡慕他山之石。芸芸众生,甲乙丙丁,请允许我自恋一会儿。我写字,我拿起相机,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的美好,不去多想,简单到从左耳直达右耳,心只做个摆设。不能出去走,我便成了一座假山。我不会用华丽的辞藻,优美的语句去把想像的世界说得天花乱坠。我也不会虚构个人物故事,扔进大千世界,写进自己的悲喜。我也不会玄幻,穿越,和科幻。我标榜着真实,用一种近乎自述的方式写字,活着。我只当它们是对得起自己的内心。我的文字没有道义,没有责任,剖析它们毫无意义。这种自我或者被嗤之以鼻,我也就当自己路过一个鼻炎患者。听陈奕迅的歌:我像个孤独患者,自我拉扯。这个世界,如果不存在上帝的偶然,除了自己,还有什么可以依靠呢。至此不再提及雄心壮志,甚至不提读万卷书,走万里路。还有曾经美丽的宣言,我要的不是谋生,而是生活。而生活的样子总是在某个瞬间分崩离析,我可怜的捡拾几张碎片,视若珍宝。那些久远的理想许久没有想起了。背包,旅行,从来拯救不了一双没有灵魂的双脚。为此,我曾经痛哭流涕。
      
      或者只是为了避开炎夏的烈日,休假在家。洗净所有床单被罩,穿过没穿过的衣服,用洗洁剂擦遍所有油污甭溅的台面橱柜,蹲在地上擦净地上的每一粒尘灰,每一根掉落的头发,没有床箱的床底下的地砖都泛起了光亮。这是我住进新房最满意的地方,两张床都没有床箱,污物尘埃无处沉积,我固执的就觉得无比干净。没开空调,汗水顺着鼻尖滴答在地上,我没理会,一并擦去。汗水是不是泪水存在的另一种形式呢?这时我会阿Q的想,这样的劳动比起农民在田地里的耕耘算什么呢?比起《平凡的世界》里少平所在的煤矿,算得了什么呢?比起年近六旬的老领导的抢险战场算什么呢?世界如此平凡,我是如此渺小。劳作完毕,我坐在明亮的午后,冲了一杯咖啡,有着女子腰肢般曲线的咖啡杯,冒着热气,就这样等待时间老去,等待对这个世界的爱与恨消散,等待夏夜的一丝清凉。
      
      轻啜,咖啡依然是苦的,我却在每天不自觉的都给自己冲上一杯。握着咖啡杯子的手,没有沧桑老茧,甚至是细嫩润泽的。这一次,我不想哭,"世界以痛吻我,我当报之以歌。"
      

    生活里要有多少次的哭不出来的泪流满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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